孫翔那小子雖然沒吐露一個字,但那眼神卻像是無限止地在叫囂著,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生厭惡。
男人放下手機,蹙著眉頭朝著孫翔的方向看了過去,手上卻是一個反用力將林岱的手攥了起來,細細的摩挲著。
“待會兒你可一定要給晏伯父打個電話,如果孫家再次找上門,無論是什麽忙都幫不得。”
晏景麒瞧著林岱說的這麽嚴肅,稍稍側了側頭,刻意壓低了聲音說:“什麽忙都不行?”
林岱屈起手指在桌麵上咚咚敲了敲,著重重複了男人口中的這幾個字:“什麽忙都不可以。”
晏景麒了然的點了點頭。
林岱的話可必須聽,不聽帶來的後果他可是見識過的,腿瘸了好久。有前車之鑒,那裏還有辯駁的道理。
孫翔這個人一向驕縱慣了,但總的而言還是涉世未深。不然也不會剛被放出來就忙不迭的出來亂竄,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晃著鑰匙在晏景麒麵前挑釁。
晏景麒的火氣剛被林岱勸回去,孫翔那小子就跟點了炮仗的似的朝著林岱這一桌走了過來。恰好趕上侍應生端著牛排過來,竟是搶先攔住,順手接了過來。
“啪嗒”一聲,盤子落在桌子上的動靜可不算小。
孫翔臉色僵硬的把盤子推動晏景麒跟前,就連鄰桌的視線也備著動靜給引了過來。
“晏隊真是好興致啊,我前腳被那些條子關在局子裏,你後腳就帶著佳人來這麽高檔的西餐廳。手還受傷了,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這陰陽怪氣的模樣,就連站在一旁的侍應生也著實愣了愣神,還是林岱微微擺了擺手讓他下去,臉上還帶上了歉意:
“不好意思,私人矛盾。”
周邊終於清靜了,孫翔甚至連裝都不裝,一把扯開林岱身旁的椅子,坐到了晏景麒的對麵。
晏景麒瞧見孫祥這小子鼻孔看人的架勢,就知道今天這事兒不能善了,微微皺起眉頭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