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會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射在了晏景麒的身上,在他們心裏,晏景麒才是能拍板的人。
“這十幾個冶煉廠裏,少說也得有兩萬多工人,再加上附近的居民以及工人家屬,粗略估計不少於五萬人。”
這還僅僅隻是蒼龍首的位置,龍爪位置的地區更為廣泛,所覆蓋的民眾人數也更多。
黃興起將調查出的數據緩緩道來,也進一步說明了,轉移民眾的不切實際性。
暫且不說這五萬人轉運起來是多麽巨大的工程量,單單是交通運輸這一方麵,就會形成巨大的堵塞以及資源浪費。
“也就是說,我們隻能靠著自身的道法以及祖師爺傳下來的法寶進行抵抗?”
林岱說完這話後掃視眾人,隻見他們微微點頭也讚同了這個言論。
青年看著晏景麒板著臉的模樣,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周身釋放的冰冷的氣壓。這樣迫人的氣勢撲麵而來,著實是有些讓他不習慣,正當他準備咳嗽兩聲緩解一下這種尷尬的氣氛,就看到男人的視線朝著自己掃了過來。
“我們也知道這樣的做法,對各位大師來說無疑增加了許多工作量,在破陣的同時還要眷顧萬千民眾的安危。”晏景麒自己這樣說著都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來,這樣強人所難的話,實在是難以開口。
“但是對民眾轉運,以我們現在的經濟發展態勢和所剩的時間來說都是不被允許的。”
“沒事!”程大師仰頭喊了一聲,又順勢拍了拍坐在自己身邊的林岱,“有壓力才有挑戰嘛,要不然我們這些老骨頭豈不是一直止步不前。”
林岱和晴曦錯愕的抬起頭來。
他倆什麽時候成了老骨頭了?
程煊量也在此時察覺到了話中的不嚴謹,連忙幹笑了兩聲說:
“新生代的大師也要鍛煉鍛煉,你們算是這一批裏最為出色的,也好給我那些不爭氣的徒弟們打個樣子出來,讓他們好好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