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壓抑的氣氛驟然凝結,站在沙發對麵的那個男人麵前,不由自主地有些腿腳發軟。
“靖大師,這件事我們實在是沒有防備,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在那裏假設監控,但是我們很小心,應該不會這麽快被他們發現。”
“應該?”
靖初元輕輕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複而又抬起頭來,臉上掛著與平時一般無二的笑。
男人的手攏在腹前起身,頷首微笑的模樣讓客廳裏的那兩個男人瑟縮起來,即使靖初元此時的姿態可以算得上是風雅至極。
“你們當公安和國安處的那幫人是傻子嗎?”
微微上揚的語調讓領頭那個人的頭垂的更低,太陽穴不斷跳動著,心髒更是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跟在靖初元身邊的這段時間,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人。一個遊戲人間的浪子、一個逍遙法外的狂徒,讓人無法接近,更無法逃離。
他們甚至不敢抬頭看,“靖大師,我們當時進行了偽裝,刻畫在陣心的……”
話都沒有說完,靖初元就走到了他的身邊,伸出食指抵在唇邊噓了一聲,而後不等那男人反應過來,抬腳踹在了那人的腹部。
“廢物!”
劇烈的疼痛讓那個名叫張恒的男人在地上翻滾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捧著肚子蜷縮起來形如牽機。
此刻,靖初元卻將雙手揣進了褲兜裏轉身而去,走到門口時緩緩轉身,唇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溫柔的笑:
“不可以有下一次,記住這個教訓,否則後果將會很難看。”
張恒強忍著疼被身邊的小兄弟攙扶了起來,那人的臉色也不怎麽好,仿佛是劫後餘生,舒出了一口氣:
“這個靖大師雖然本事大,但是脾氣也太怪了,咱們在他手底下幹下去遲早是個死,要不咱找小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