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岱清澈的嗓音像是給所有人敲響警鍾,陳述一馬當先帶著警員出警,期間還不望了跟老張打招呼:
“一定要把這人給我盯死了,他醒了之後立刻打電話給我。”
這邊老張還沒等應答他的話,那邊已經跑的沒影了。整個審訊室裏殺人間,就隻剩下了老張、林岱和晏景麒,再就是那個躺在**的男人。
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最後還是晏景麒搶先開口:“老張是吧,你要不要先找人把嫌疑人帶回去?總是躺在審訊室裏也不是個辦法。”
老張倉皇的點了點頭。
吳局可是介紹了,這兩位都是一頂一的大人物,千萬不能給怠慢了。其實就算是吳局不說,憑借著晏景麒現在的警銜,在他們這個江城市局裏也是能橫著走的。
老張叫著幾個年輕的警員把人架了回去,林岱和晏景麒也順勢從審訊室裏走了出來。
現在正是人手不夠的時候,誰也沒有閑下來的功夫去照看他倆,還好陳述走的時候安排了一間空的會議室,能讓他倆在那裏麵待著。
在門口值班的那個女警,也自打端來兩杯濃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正好趁著現在沒事兒,怎麽把具體的線路好好的梳理一番。”
男人一進門就抻了抻胳膊,自打從龍灣湖回來他可沒撈著休息,生日上的衣服連換都沒換。
要是說的誇張點兒,甚至風一刮都能刮下一層灰來。
男人伸手拍了拍桌麵上的文件,這還是上次他們開會時留下來的,就連白板上的內容都沒被擦掉,分析起案情來也會方便許多。
“你自己先在這看著,我去衝把臉。”
林岱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自顧自的轉身盯著那塊寫滿線索的白板。慢慢的在白板上填上了這次凶殺案的大致環節。
那隻黑色的油性筆在林岱的手中來回轉著圈,眼睛眨了又眨,總感覺自己露到了什麽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