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曲折的胡通道裏,百轉千回,要是不熟悉路的人根本就找不到這個地方。
晏景麒曾經來過這裏一次,循著記憶的路徑往前走著,臉上的表情甚是凝重。手中也提著不少東西,大多是鄒帥留在反邪辦裏的,站在那緊閉的朱紅大門前,竟是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林岱給了男人一個鼓勵的眼神,上前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中年女人佝僂著身子,失去兒子的疼痛讓她久久喘不過氣來,就連以往清雅精致的麵龐也在這時顯得失去的了神色。
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心中的悲痛更是無以複加,頓時哭出聲來。
“阿姨,我來看你了。”晏景麒做出一副恭順的姿態,鄒帥走了,他就要把他的家人安頓好。“這是小帥留在辦裏的東西,我給取回來了。”
女人緊緊地捂著嘴,眼淚卻順著指縫浸了出來,慌亂的點著頭,身形一閃讓開了一條路。
“阿姨,對不起。”
林岱也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地上,這都是給鄒帥準備的,他親手折的這些金元寶是存了功德金光在裏麵的,比市麵上賣的那些不知道好了多少。
鄒母也知道林岱的身份,在江城的時候林岱雖一直躺在病**,但也去看過很多次。
她也想瞧瞧,兒子最後護著的人究竟長什麽樣子。
她心痛,但絕不責怪林岱。
她的兒子是為民為國的英雄,他隻是盡了做一名警察的使命。女人緩緩伸手在林岱的頭上摸了摸,顫抖地手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思,愈加泣不成聲。
“阿姨,對不起。鄒帥要不是為了救我……”
女人緩緩地搖了搖頭,連忙將林岱摟進了自己的懷裏拍撫,溫暖的懷抱將林岱緊緊環繞著,良久才放開。
女人堅強的摸了摸眼淚,一臉疼惜的開口說:
“好孩子,這不關你的事。”
“陳警官跟我說過了,你是大師,在行動開始前你就知道小帥這孩子凶多吉少,讓他退出行動 ,是這孩子堅持留下。這是他的劫數,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