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反邪辦正副隊長兩人大張旗鼓的密謀,在他們身後路過的同事紛紛表示已經習以為常了。
別說這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就算是拿著喇叭在反邪辦的屋頂喊,也不會有人把他倆那缺德計劃公之於眾——畢竟,咱跟東瀛那是世仇。
最基本的案情整理交給手底下的人,較為重要的分析過程全都由晏景麒和戴聰親自負責。由於這次案件事態重大,關係到全國好幾個省份,所有人都不敢懈怠,全心全意的撲在了這項案子上。
會議室的白板上被畫滿了箭頭,投影儀上也不斷播放著以往案件中所出現的疑點。忙忙碌碌整整一下午,甚至連喝水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傍晚六點鍾晏景麒的手機響起,男人才下意識的抬手看了腕表,幾乎是在瞬間的功夫就想起來了,老爺子今天打電話叫自己早點回家來著。
家宴上自己遲到早退這回事並不稀奇,但這可是林岱第一次參加家宴,自己都沒陪著。
一股子負罪感油然而生。
戴聰見晏景麒停下來,緊接著就舒展了腰身,順勢也把嘴裏叼著的筆帽給吐了出來:
“累了?”
晏景麒這小子之前可從來沒有說過累的時候,戴聰好不容易逮到他這樣的機會,頗為自得地扶了扶鏡框:
“兄弟跟老哥說說,是不是在江城的時候傷到不該傷的地方了?你這精氣神,可比不上從前啊。”
晏景麒正準備完成今天的工作離開,手上也已經開始收拾著稿件,聽到戴聰這句話先是太陽穴跳了兩下,緊接著又把桌麵上的文件攥了起來。
“戴哥。”
晏景麒舒出一口氣之後,飛快的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將內心翻騰起來的怒意壓了下去,對戴聰露出了一個算得上人畜無害的笑:
“我記得你一直說你有一張CD沒有收藏到,剛好前段時間我朋友去米國幫我淘了一份原版,你瞧瞧,本來還想送給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