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川低頭,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聲音低沉蠱惑:“我有一杆槍,挺好玩的,你要玩嗎?”
我:“……”
我伸手推他,要下床去,被他抱著壓住:“別走,開玩笑的,不玩這個不玩這個。”
“不用這麽心急吧?這就開始睡一張床打架了?!”張佳萊哀嚎,“能不能照顧一下我的感受?我很脆弱的!”
胖子也跟著出聲:“你們兩個又睡一張床了?在打架?”
路北川:“沒打架!睡你們的!”
他喊完這一聲,把被子一拉拉過了頭頂,隻留下一道小縫進氣,把我壓住。
“既然睡不著,那我們說會兒話?”他腦袋挨著我靠在枕頭上,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直往我耳朵裏鑽。
“可以,但是先把你的槍拿開一下。”
我側了點兒頭,朝著他那邊,嘴唇和鼻子都挨得非常近,頓時和他呼吸交錯,有點兒想親他的衝動。
然而他隻是動了動胯保持了些距離,頭也跟著離遠了些。
“歌兒,這周末,我們出去約會好不好?”路北川用一種十分悄悄的語氣對我說。
“好啊。”我也同樣用悄悄的語氣回答。
頓時兩人就一起輕輕地笑了起來。
這笑讓我覺得放鬆了很多,畢竟過去的都已經過去,眼前的才是正屬於我的。
突然就有點兒犯困了,舒服地伸了伸腿,說:“我想睡覺了。”
路北川從我身上下去,挨著我側躺,隻一條腿和一條胳膊還留在我身上。
“那就睡。”
“我想**,我要脫衣服。”我故意往他懷裏鑽,伸手扯衣服。
“剛才讓你玩槍你不玩,現在又想**?”路北川抓住我的手,把我整個人背對著他攬進懷裏抱住,“不準脫,就這麽睡。”
其實我並不是真的想**,隻是想折騰他一下而已,既然被抓牢了,就隻有老老實實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