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忐忑:“怎麽又說要見我?能不去不?”
“怎麽總說不去?我媽又不吃人,你之前不是挺喜歡她的嗎?”路北川奇怪地看我,把兩個書包單邊背在肩上,拉著我起身,出了教室。
“我不敢見她,心虛。”我終於實話實說。
“心虛什麽?”
“就,你之前和燕容都快訂婚了,結果被我給掰彎了……”
路北川頓時就笑了:“燕容本來就不喜歡我,她是自己跑掉的,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我:“可是,如果不是我,也許……”
路北川突然抓住我的手:“沒有也許,沒有如果,我們現在這樣非常好,我現在後悔死了沒有早一點兒明白自己的心意,正視自己的感情……”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剖白嚇了一跳,迅速地把手抽了回來。
四處看看,發現走廊裏隻有幾個人,似乎都沒注意到我們,這才鬆了口氣。
“就是拉個手,你緊張什麽?女生之間不是經常手拉手一起走的嗎?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地。”路北川說著又要伸手來拉。
我閃身一躲,直接順著樓梯往下跑。
“站住!”路北川大吼一聲,在後麵追我。
我們和校園裏其他的男生之間沒什麽兩樣,追追打打鬧鬧,穿過操場和林蔭小道,像最普通的哥倆好。
直到進了寢室,哥倆好的假象才被打破,路北川把寢室門一關,書包隨手扔在地上,抓著他的好哥們按在門上就要親。
“書包弄髒了!”
我掙紮著要去撿書包,路北川表情凶悍:“別管書包了,回頭我給你買個新的!”
說完就堵住了我的嘴。
“趁他們倆不在……好不好?”唇分,他手抓住我T恤下擺看著我眼睛,意思是可以脫嗎?
我不說話,直接先動手扒他衣服了。
路北川笑了,也動起手來。
我們兩個脫衣服比賽似的,迅速把對方扒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