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穿上,順眼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腿。
沒瘸了啊,明明好全乎了的,又能蹦又能跳,跑起來有時候路北川都抓不住我。
“胖子就是一張狗嘴巴,我回頭教訓他。”路北川也起身,站在我後麵,把架子上的衣服拿了下來。
“他隻是關心你,又沒什麽錯。”我把身上路北川的T恤脫下來還給他,“而且,你確實有時候對我好的太誇張了。”
我回頭,注視著他的眼睛:“你可以不用對我這麽好的,我們普普通通的相處,談普普通通的戀愛……或者,或者不談……”
“別這樣,歌兒。”路北川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眼裏閃過一抹痛色,“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但是別隨便說這樣的話可以嗎?我現在就想和你在一起,別的什麽都不要都可以……”
以前的路北川哪裏會說這種話,隻有他說什麽我受著的份。
心裏仿佛被什麽紮了一下,非常難受,我忙安慰他:“我不說了。”
路北川又抱住我,不停地說:“我會對你好的,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要怎麽辦,一想到你可能想離開我,我就……”
“我沒說你對我不好啊。”
我回抱他,撫摸著他寬闊的後背,這一瞬間很近距離地感覺到了他內心的不安。
沒什麽比這兒還讓我心疼了。
“我相信你。”
我的安慰效果似乎很不明顯,在去市裏的車上,路北川眉間攏成一個“川”字,身體和我挨得很近。我能從他的眼神裏感覺到他似乎想抱著我或者牽著手什麽之類的,卻又礙於他家司機在前麵,最終什麽也沒做,隻是挨著我。
車開進了路北川家的別墅大門,穿過大得沒邊的花園,最後才在別墅前停下。
我很緊張地站在路北後麵,看他敲門,總覺得門一打開說不定就是他媽媽已經知道我們的事,等待我的會是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