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川身體頓時一僵,隨後把手伸進襯衣裏把我抓了出來。
“你不是說太早了麽?等會兒吧,不用管我,玩你的去。”
勾引居然失敗了?
???
我一個小白臉玩勾引居然失敗?
真天理難容難以接受。
行吧,那就來點兒簡單粗暴的好了。
我一聲不吭直接脫起衣服來。
“你幹什麽?”路北川驚詫地瞪著我。
我把脫下來的上衣直接扔在他身上,然後開始解皮帶。
路北川視線在我身上迅速遊走了兩圈,然後“唰”的一下——把窗簾給拉上,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
我手拉著皮帶,這一會兒突然感覺到壓力有些大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解。
最後路北川幫我做了這個選擇,他直接抱著我進了浴室,把我扒了放浴缸裏,放著水,自己也脫了衣服坐了進來。
然而坐下之後他趴在我背上,也不說話,浴室裏隻聽見細細的水流聲。
還是很鬱悶的樣子。
“親一個能不能心情好點兒?”我側頭,路北川的腦袋近在咫尺,就擱在我肩膀上,聽見我問他,也偏過點兒頭來看著我。
眼神很深,又縹緲令人捉摸不透,還帶著點兒無助。
我總是控製不住要和他生氣,但一看他難過自己心裏又受不了了,就想讓他開心起來。
“能。”他輕輕地張了張嘴,喉嚨發出辨識度極高帶磁性的低沉聲音。
我稍稍移了下腦袋,印了一下他柔軟的嘴唇。
“心情好點兒不?”我問。
路北川眼裏終於起了點點笑意:“好一點。”
親一個好一點,多親幾個就多好幾點。
於是我又親了一個,又親了一個,又親……
“小雞吃米呢你?”路北川終於笑了,呼吸急促起來,手握著我的後頸一口啃上我的嘴。
我心裏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