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廁所。
卻沒看見路北川。
於是一個一個隔間往裏看,剛看到第二個,冷不防後領子被人一揪直接拖進了另一排的一個隔間裏。
路北川一臉“沉著冷靜”的樣子,鎖好了門,靠近我把我擠在門板上,低著頭看我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我和對視了兩秒,受不了他這種毫無波瀾和感情的眼神,轉開了眼。
本來想和他道個歉,好不容易熬到晚自習放學,有機會單獨相處了,卻發現根本開不了這個口。
又不是我一個人錯,他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神經兮兮莫名其妙的,我卻什麽都不知道。
他總是這樣,什麽都不和我說。
於是我也什麽都不說,就這麽站著和他玩不準說話不準動似的。
沒過幾秒,路北川先動了,他頭又低了些,嘴唇靠近了我的嘴唇,高挺的鼻子碰到了我的,呼吸交錯之間,氣氛一下變得很奇怪。
我仍然沒動,抓著書包帶子想,靠,他該不會是要親我吧?
剛這麽想完,路北川就覆上了我的嘴唇,慢慢地。
這是他喜歡的接吻方式之一。
也許親完之後他心情會好起來,然後冷戰就結束了?
於是我也開始主動起來,結果路北川攻勢突然變得凶悍,嚇得我縮了回來,他又伸手在我屁股上狠捏了一下。
我痛得哼了一聲。
“誰?”隔間外麵突然有人說話,“那什麽聲音怪怪的?”
靠!廁所裏什麽時候進來人了?!我居然一點兒都沒察覺!天啦擼!完了!我和路北川要在學校廁所裏被人捉奸了嗎?!
“該不會有人在廁所裏那個吧,我隻在A|片裏看過,還真他媽有人喜歡在廁所裏……哎,看看是哪個隔間,如果從下麵看有兩雙腳……”又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用一種悄悄話的語氣說著,然而聲音卻一點兒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