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我們兩個最溫柔的一次接吻。
慢慢地,輕輕地,他溫柔地吻過來,我溫柔地吻回去。
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安靜的房間裏,唇瓣纏綿的聲音像月色下彈奏的小夜曲。
路北川的手指在我背上,似乎帶著某種優雅的節奏,讓我想起他那天在燈光底下彈鋼琴的溫柔樣子。
簡直讓我想抓著他就是親!親死他!
“嘶——歌兒?瘋了麽你?”路北川突然離開了我的嘴唇,有點兒懵逼地看著我,“怎麽突然咬我?親得太凶了吧?”
他嘴角滲出點兒殷紅的血色,不必說也知道是誰的傑作。
“啊?哈哈哈,那個……有點兒……有一點點激動……”
我怎麽又腦補腦補著就真的做了?
路北川看著我的嘴唇有點兒猶豫的樣子,似乎不敢過來下嘴了。
我隻好嘟著嘴巴湊過去,路北川抓住我後頸,用商量的口吻說:“乖,不要咬人好不好,嘴皮都差點兒讓你啃沒了。”
“不咬了不咬了。”
我直往他那邊湊,伸手把他按在了床頭靠板上。
“你真是反了。”路北川扶著我的腰一臉哭笑不得。
我輕輕地把嘴唇貼在他嘴上,突然就不想動了,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眼睛,感受著他呼吸。
路北川也看著我,眼裏浮現笑意。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對視,其實湊太近反而很模糊,但我們都知道對方在笑。
兩顆心中間牽著根弦,輕輕一撥,在彼此心裏悅耳地回響。
就夠了。
過了一會兒,路北川伸手把我浴袍拽了下去。
然而我突然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我下意識轉頭。
看見地上兔子正扒著盒子的邊沿,烏溜溜的眼珠子看著這邊。
“我靠!兔子在偷看我們!”我立馬把浴袍拉上了。
路北川:“兔子它看不懂的,別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