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不帶你這樣的,他是節目的金主誒,你怎麽能第一輪就把他淘汰?這樣曝光率就沒有了啊。”
“重拍。”
毛主任和黎哥決定,剛才我扔名牌的那一鏡要重拍。
“可是我不喜歡他啊,為什麽不能淘汰他?”我問。
“我也不喜歡他,為什麽不能把他換了?”路北川也道。
跟屁蟲,學我說話。
於是毛主任和黎哥一人一個,拉著我和路北川苦口婆心說了一堆。
“合同清清楚楚寫著,你有責任配合我們的攝製工作,隻是讓你第一輪不要淘汰而已,這是節目,不就是做戲嗎?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黎哥又拿合同來說事了,“小秦,五十萬……”
“好的,我第一輪不淘汰他。”我立馬答應了。
那邊毛主任也做好了路北川的工作,我們一起高高興興地把燒名牌那一鏡給重拍了,燒了另外兩個男生的。
拍完之後場工把桌子椅子撤了下去,美術老師上來稍微改了一下布景,化妝師見縫插針地上來補妝,我還是第一次來節目的拍攝現場,挺好奇的,化妝師給我補口紅的時候,我轉著眼珠到處看……
然後看見路北川在看我,眼神似乎有點兒直勾勾的,一看見我看見他了,立馬變成鄙夷的意味,頗嫌棄地轉開了視線。
我:“???”
我也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第二輪隻剩了六個人,湖邊草坪上鋪著一個籃球場那麽大麵積的指壓板。
我盤腿坐在指壓板這頭的草地上,他們六個在遙遠的那頭排開一排,腰上係著有彈力的繩子,繩子那頭係在幾塊大石頭上,每個人旁邊放了個大竹筐,裏麵裝著很多小熊啊南瓜啊小恐龍啊等許多玩偶。
遊戲規則是在十分鍾內,他們每次抓一個玩偶往我這邊跑,把玩偶扔給我,每個玩偶上都係著有他們名字的小木牌,十分鍾結束之後,統計我這邊的玩偶,玩偶最多的那個有一次淘汰豁免權,玩偶最少的那個直接被淘汰,然後我還可以指定淘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