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罵他,然而洗手間已經進來人了,我不敢弄出太大動靜。
他像一隻餓了很久終於捕到了獵物的狼似的,壓著我,手伸進我衣服裏揉捏,動作很粗魯。
繼而又把我襯衣扯開往後一拉露出後背,輕輕地在我肩背上親吻。
然後手解開我的褲扣。
“你……”路北川突然停了下來,語氣慌張,“哭,哭什麽?”
“是你惹我生氣的……別哭,別哭,我沒想在這裏那個你,就是嚇唬你……”路北川用手抹著我的臉,然後手忙腳亂地把我襯衣給穿上,褲扣扣好,又繼續擦我眼淚,親我的臉,摸我的背。
套路還和以前一樣,都沒點兒進步。
親就親吧,反正已經親了很多了,後頸肩背上不知道讓他給嘬了多少口。
“剛才進來的人……他們出去了沒有?”我抽了抽鼻子,小聲問他。
路北川手上不停地摸著我的背安撫我:“出去了,現在洗手間就我們兩個,我們也出去吧,你剛才隻吃了一點兒,沒吃飽吧……”
我點點頭:“那你先鬆開我。”
路北川鬆開我,退了一步,給我讓出空間,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臉上寫滿擔憂緊張,伸手整理我的領子:“扣子少了一顆,最上麵的,應該看不出……”
“啪!!”
我幾乎是用了最大的力氣,一個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
他臉側到一邊,表情愣怔,臉頰上迅速浮現出幾根醒目的紅指印。
我手掌火辣辣的直發麻。
耳光聲似乎還在空氣裏微微回**。
我推門出了隔間,洗了把臉回到了包廂。
路北川則一直沒回來,我胃口好了很多,不停地燙菜吃。
“路總突然有事,先走了,今天的錄製就到這裏,明天再拍,秦歌,你也回去休息吧。”
吃了一會兒,導演推門進來和我說,我點點頭說了聲“辛苦了”,收拾東西出去,攝像們進去包廂拆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