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這個桶林衡張佳萊他們也要用的。”我有點兒抗拒。
“那回房間去?”路北川問。
我:“可以啊。”
洗完了澡,路北川已經非常急不可耐,自己隨便穿了件浴袍,拿浴巾把我一包就抱起來往外走。
“你幹嘛?!等會兒讓林衡看見了!”我被他嚇了一跳,心裏一點兒都不想被林衡看到被路北川打包帶進房的樣子,實在太尷尬了!
“不會的,他這會兒肯定和張佳萊玩呢,不會出來的。”路北川一副色|欲熏心的樣子。
不過經過客廳的時候確實像路北川說的,林衡他們那間房房門緊閉,裏麵隱隱傳出叫聲,好像是張佳萊的。
辣耳朵,我低聲叫道:“太尷尬了!路北川你走快點兒!”
“好的,老婆。”路北川幾乎是用跑的進了臥室,“把門反鎖。”
我從浴巾裏伸出手把臥室門反鎖上,路北川把我放到**去,浴巾扒開一點兒,嗅了嗅。
“香噴噴的你。”
“這位仁兄,猥瑣也要有個限度,我倆一塊兒泡的澡,身上氣味是一樣的好嗎?”我簡直想翻白眼。
“沒有,不隻是沐浴露的氣味,還有你的,你自己的特別的氣味,高中那會兒就是這個氣味,特別好聞。”路北川一改平時的粗魯作風,拽著浴巾一點一點兒往下拉。
“你有神經病?!剝香蕉呢?像個變態你知道不?能不能麻利點兒?”我實在忍不住了,想自己把浴巾給扯了,結果被路北川按住,不讓我扯。
“接下來一個禮拜都不能碰,今天是最後一次了,當然要細嚼慢咽……你怎麽這麽凶?這就罵起人來了?”
路北川總是莫名其妙地有很多自己的堅持。
???請允許我對路北川黑人問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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