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風輕輕地吹過,穿過頭發,穿過耳朵。
我一邊和他接吻,一邊偷偷地把剛才用薄荷糖包裝袋上的金色條條彎成一個環戴在了他無名指上。
唇分,我注視著他雙眼,深情款款道:“嫁給我,寶貝兒。”
“歌兒?”路北川忍著眼裏的笑意,嚴肅道,“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我已經先向你求婚了,所以是你嫁給我,不是我嫁給你。”
“你嫁給我嘛,我努力賺錢給你買好吃的。”我搖他的胳膊。
路北川一臉沒商量,撿起地上的包裝袋扔進垃圾桶裏,把無名指上簡陋的戒指弄緊了些,站起身,衝我伸出手。
我把手放進他的手裏。
樹蔭和光斑在他白襯衣上一晃一晃,他表情冷漠,眼裏卻全是暖意,一把將我拉了起來,走到了圍牆下麵,他像來時那樣,掐住我的腰往上一舉,我攀住圍牆爬了上去。
路北川自己就能爬上圍牆,動作比我快,轉眼就跳到了圍牆外麵,還伸出手接我。
我動作小心地跳下去,正好被他一把抱住,穩穩放在地上。
“回去吧,媽肯定等我們回去吃飯呢。”他牽起我的手晃來晃去,另一隻手撐起遮陽傘,把傘往我這邊傾。
我心裏一下就開了花,絢爛得不行,撒開他的手,一下跳到他背上去:“啊啊啊好喜歡你啊!嫁給我嫁給我!哥哥?北哥?川哥?北川哥哥?嫁給我嫁給我!”
“別犯傻了,你這隻傻貓。”路北川一手托住我屁股,另一隻手穩穩地撐著傘。
“你這條傻狗。”我環住他的脖子,奪過傘來。
“傻貓和傻狗,天生一對,絕配。”路北川悠悠道,另一隻空下來的手也放到後麵,把我托得更穩了,背著我朝來時的路一步一步走回去。
悠長夏日,群蟬高歌。
白衣的英俊青年背著我步履輕鬆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