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餓成這樣?”我媽驚呆了,拍楊剛武的頭,“給他們剝一下龍蝦!”
“佳萊你吃魚,這個給你哥哥吃。”路媽媽把張佳萊剛夾到盤子裏的牡蠣夾了回來,坐到了路北川邊上去,把牡蠣肉從殼子裏一個一個夾出來放到路北川盤子裏:“多吃點兒多吃點兒。”
“仔仔你也多吃點兒,一定要吃飽,吃飽有力氣。”我媽也坐到了我邊上來,夾了一個海參直接就塞進了我嘴裏。
我不明就裏:“???”
我媽關切地問道:“好吃嗎?”
我嚼巴嚼巴咽下去:“好吃,媽我還要一個。”
一頓飯下來我和路北川幾乎把桌上所有的牡蠣、海參、龍蝦、幹貝之類的消滅光了。
然後就是去一桌一桌地敬酒,因為是結婚,路北川不好不讓我喝,我就每桌喝一點點,加起來大概有兩杯紅酒的樣子。
喝到最後暈暈乎乎的,被路北川打橫抱著離開了宴席,席上頓時又是一陣喧鬧。
“鬧洞房!我要鬧洞房!”張佳萊帶著一群我的同事路北川的下屬一路跟著我們到了公寓門口。
路北川一副頭大的表情。
這時候林衡過來了,手裏拿著一疊紅包,一隻手摟住了張佳萊:“來來來,領紅包啊領紅包,各位。”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紅包吸引,路北川趁著這空檔抱著我迅速進了公寓,進主臥,把門反鎖。
“把他們關在外麵……不禮貌吧?”我問。
“沒事,大門沒關,他們可以進來,林衡會招待他們喝茶的。”
公寓裏已經被婚慶策劃的人趁我們離開的工夫裝扮過了,天花板上飄著氣球,牆上也貼了很多氣球,還掛著我和路北川前段時間抽空去拍的結婚照,甚至還有很多小燈泡,發著柔柔的光,氣氛怪浪漫的。
門外,調皮的柴犬張佳萊正在拍臥室的門,還喊著來啊大家和我一起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