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和曲成仁瞬間看向遠處。
“我好像還沒吃飯。”
“我覺得燙壺酒比較好。”
“嗯,再來一碟牛肉。”
兩人這麽商量著溜沒了影兒,將上雲忱徹底丟給了夜冥嵐。
大概是見他半天沒出聲,上雲忱有些急了:“玨哥哥,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我給你看看……”
說著手就要往夜冥嵐的身上摸。
夜冥嵐趕緊把他的手按住,拉著人就進了屋,關上門窗後小聲開口:“不是我不舒服,是我爹不舒服,所以……你能陪我回周國嗎?”
上雲忱不禁有些失落的垂下頭,兩根手指揪著自己的衣襟,聲音落寞:“可是白狐還沒有找到……”
他聲音越說越低,低的自己都慚愧。
爹爹都病了,他還想著要白狐,他太過分了。
可是……他們好不容易來的,如果找到白狐他就可以變好了,就不用這樣麻煩玨哥哥,他其實真的很想變好。
不過爹爹更重要,他怎麽可以這麽自私呢。
上雲忱越想越覺得自己太不像話,目光裏充滿愧疚。
他俊逸的臉龐低垂著,濃密長直的睫毛掩蓋了眼底的失落,但所有的心事早已寫在臉上。
夜冥嵐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一擊,所有的堅持都被他此刻小心又無助的神情擊潰的片甲不留。
他不是個多心軟的人,但麵對這一刻的他,竟沒來由的妥協了。
“那要不,再等等?其實我父親的病也不是很急。”
上雲忱猛然抬頭,一雙晶晶亮亮的銀色瞳眸一下子撞進夜冥嵐的目光裏,是那樣的刺眼,奪目。
但他又小心翼翼的試探:“玨哥哥,真的……真的不會耽誤你的事嗎?”
夜冥嵐搖了搖頭,肯定道:“不會。”
對付國君,他也不是毫無籌碼。
上雲忱一聽開心的露出一抹笑,將腦袋往他的懷裏拱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