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哥哥,你別嚇他。”顧逸玨快速拉住上雲忱的衣袖,就連剛才心裏的那點不痛快都放到了一邊。
上雲忱輕輕的瞥他一眼:“你的賬待會算。”
“什……什麽賬?”
顧逸玨有點怯怯的不敢看他,咬著下唇,給白靈送去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白靈害怕的要哭了,他想動用靈力,可不知道怎麽的,麵對這個男人他的靈力竟然一點都使不出來。
仿佛,他就是被送上斷頭台的可憐小狐狸,隨時要被人扒皮吃肉。
“上…上雲忱,你別吃我,狐狸肉…沒幾兩。”
上雲忱眉頭微動,不禁笑了起來,“不用非得吃飽,嚐嚐味道打打牙祭就成。”
“啊?”
就在白靈急得快哭出來了,上雲忱的身子突然一轉,一把將顧逸玨攬進懷裏,修長的手指探進他的領口。
顧逸玨心口一跳,整個人都緊繃不已,快速按住他的手:“忱哥哥,你…你要做什麽?”
上雲忱呼吸靠近,聲音低沉,“你說呢?”
刹那間顧逸玨的臉紅如火燒,全身都充滿了不自在,想躲又躲不開。
脖頸間,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的觸碰,沿著領口緩緩向下。
顧逸玨眼眶逐漸被霧氣氤氳,白靈和夜冥嵐還在,忱哥哥難道要對他……
想到他剛才別有深意的那句“懲罰”,一時間又羞又憤,他緊緊的咬著下唇,那粉色的唇瓣瞬間褪成一片蒼白。
上雲忱的手順勢一撈,他驚得險些大叫,就見一條細細的鏈子落在他的掌中,閃著微光的貓眼玉在鏈子的尾部輕輕晃動。
顧逸玨呼吸一滯,臉頰呼呼發熱,咬著唇的牙齒更加用力。
上雲忱別有深意的聲調微微輕挑,“玨兒,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顧逸玨呼吸越發急促,狠狠踩了他一腳飛快的跑了出去。
男人輕笑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