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嵐正想著,就見上雲忱走了過來,他身子瞬間向後隱沒。
他一眼便看見了上雲忱脖頸上的痕跡,唇角浮現一絲苦澀。
明知道不屬於自己,這又是何必呢。
上雲忱徑直進了駱岑梟的營帳內,昨晚整個營帳鬧得是沸沸揚揚,還以為是陳丞相狗急跳牆了,結果暗二匯報的消息讓人哭笑不得。
駱岑梟正在讓人整理著東西,準備拔營出發,見到他進來微微有些詫異。
“可是有事?”
上雲忱點點頭,自行來到軟榻上落座。
駱岑梟以為是軍中之事,立即命人退下。
營帳裏隻剩下他二人,駱岑梟睜著一隻眼睛嚴陣以待的看向他:“請講。”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這個男人沒接受夜冥嵐的死纏爛打,可想到他把夜冥嵐迷得神魂顛倒,一顆心就跟被開水滾了般疼的難受。
上雲忱朝著外麵瞄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問:“駱皇可是真心喜歡夜冥嵐?”
“廢話!”駱岑梟沒好氣道。
上雲忱眼底浮現一絲狡黠的笑,“我若幫你得到夜冥嵐的心,駱皇拿什麽酬謝?”
“你當冥嵐是什麽!用以交換的物品不成?上雲忱,我敬你是個人物,想不到你竟然能說出這等卑鄙無恥之言,冥嵐縱然不得你心,可他為你連命都不要了,你竟敢這本無恥!”
上雲忱的神色嚴肅下來,看著他此時此刻的態度,一顆心反而安了。
夜冥嵐是狐族之主,又是北靖之臣,難保駱岑梟不會以權壓人。
不論是尋到白狐的下落,還是鬼穀幫玨兒取血蟒膽,夜冥嵐對他付出頗多。
隻可惜,他心有所屬,這份付出他隻能以另一種方式償還。
上雲忱起身,神色認真,“我以周國名義許諾,與北靖簽訂三十年互商契約。”
身子一震,不可思議的瞪大一隻眼睛。
頓了頓,上雲忱又補充道:“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