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牧很快就退下了,隻留褚棣荊一個人待在偌大的太極殿內,案幾前,是他熟悉的那些折子。
離他立後的那日越來越近,褚棣荊也要忙著處理關於立後的折子,所以這兩日,他一直忙著處理立後的事宜。
但不知是不是褚棣荊的錯覺,他總覺得會有什麽事發生。
可如今秦霄走了,宮裏讓他不放心的就隻有一個路遠星了。
不過,也快了,很快,等他處置了路遠星,就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和黎言了。
黎言……
一想到黎言,褚棣荊的心裏就莫名地頓痛,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難受,他把這個歸結於他對那日的愧疚。
但壞事發生的同時,也有讓褚棣荊放心的,那便是宮裏的流言了,至少,黎言看樣子還不知道他下月便要立後的事情。
隻是不知道,他能瞞多久。
但不管能瞞多久,褚棣荊也還是不能完全放心,等他立後的那幾日,黎言必定會抗拒他。
到那時,他隻需要熬過那段時間,褚棣荊覺得,黎言會自己想清楚的。
至於皇後,褚棣荊沒有半點興趣,他如今在意的,隻有黎言。
但願皇後能夠乖順一點,不要去找黎言的麻煩。
褚棣荊靜靜地坐在案幾前,他腦海裏想象著都是,等他立了後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麽事能讓他被人拿捏著了。
那個時候,他一定會好好地寵著黎言的。
幻想著幻想著,褚棣荊削薄的唇角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也勾起了一抹細微的弧度,隻是他自己不曾察覺而已。
芙蓉閣內
黎言被陳皮和木頭監督著好好地喝著藥,養著病,木頭也是恨不得什麽都替他做了才好。
所以,又過了兩日,黎言身上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隻是手腕上的傷還是看著很嚇人,木頭一看到他的傷處嘴裏就不住地咒罵著褚棣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