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褚棣荊既然都已經讓他在這兒沐浴了,就一定不會再讓他回去了。
屋子裏麵熱氣氤氳,黎言很快就赤腳下了水。
水溫剛好,不會涼也不會很燙,是黎言喜歡的溫度,浴池比浴桶好的就是浴池裏麵的水不會涼。
所以黎言可以隨心情多泡一會兒,而褚棣荊也不知道在做什麽,隻要他不過來,黎言就很放心。
熱水帶走了疲憊,黎言剛喝過補湯,身子暖乎乎的,又這麽放鬆,所以他幾乎是很快就有了睡意。
而黎言又因為不用回去,所以他也放鬆了很多,他緩緩地闔上了眼睛,可以什麽都不顧地休息一會兒。
而黎言以為自己可能隻是稍稍休息一會兒。
但是他畢竟身子還虛著,又這麽放鬆,所以黎言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睡了過去。
褚棣荊在外麵耐心地等了會兒,他是想進去的,但是他又擔心黎言會因為上次事而害怕他,所以他便在外麵等著了。
其實今晚他想讓黎言歇在太極殿也是一時興起。
因為他看不得黎言那麽抗拒自己,他迫切地想做些什麽,讓黎言放鬆警惕。
所以情急之下,他便帶著黎言過來了。
隻是在外麵等著的褚棣荊終究還是因為心急而率先進去了。
門外守著的太監見到他要進去忙要行禮,但是被褚棣荊擺擺手示意退下了。
褚棣荊放慢了腳步進去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黎言依靠在池壁上睡著的情景,因為池壁上裝的有暖玉,所以人靠上去一會兒之後便不會覺得涼了。
黎言睡著了,他鬆懈地靠在一旁,身後的黑發隨意地散布在外邊,麵容寧靜,眼睛緊閉著。
或許是因為喝了補湯,唇色也沒有之前那麽蒼白了。
褚棣荊眼裏帶著笑意緩步走了進去,他在黎言的身側蹲下,一手緩緩抬起,輕輕撫摸著黎言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