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默了默,還是道:“我相信你,陳皮。”
陳皮這才滿意似的勾了勾唇,道:“好,那我就繼續為你治你的咳病。”
“嗯,多謝你,陳皮。”
黎言雖不願意喝藥,但是陳皮的話,他還是相信的。
更何況,他現在還等著路遠星帶他出去,所以他一定要養好自己的身體。
陳皮見黎言回來了,他沒待多久就回去了,黎言在木頭的監督下喝完了藥,又躺了會兒休息著,木頭才放心地出去了。
或許在宮人都知道了昨夜黎言是歇在芙蓉閣的,所以下人們對黎言不會失寵又多了幾分信任。
芙蓉閣也恢複了往日的安靜,再也沒有成群的侍衛守著這兒了。
黎言歇息的時間裏,褚棣荊幾乎一直在忙著處理要立後的事情。
由於褚棣荊一直在刻意地忽視這件事,秦老將軍便不滿意了。
他屢次派人來催促褚棣荊試婚服,在宮裏置辦立後的事宜,還有布置皇後即將入住的寢殿,清寧宮。
清寧宮自古以來就是曆代皇後居住的處所,這次也不例外。
褚棣荊雖提前下了詔書,但是他一直都沒有明確的詔令,跟全天下公開秦書的身份,所以秦老將軍不滿也是應該的。
但,今日的早朝上,那些朝臣幾乎一直在催促褚棣荊加快立後的速度。
褚棣荊本就因為立後而心煩著,他一個煩躁,便徹底下了詔書,命秦書擇日入住清寧宮。
詔書一下,便再也沒有人來催促褚棣荊了,但是褚棣荊又有了更加心煩的事。
詔書已經昭告天下了,黎言必定會知道的,但是褚棣荊才剛讓黎言沒有那麽抗拒自己了,他若是知道了,那他做的這一切都白費了。
想到這,褚棣荊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滿眼無力,他知道這樣的結果是必然的,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而宮裏人多口雜,褚棣荊才剛下了早朝,便聽到了嘴碎的一些下人在議論著他要立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