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哽咽著說了會兒,沒有聽到黎言的反應,他便抬頭去看,隻是這一眼木頭就看到黎言呆愣的模樣。
“主子……您別太傷心了。”
“木頭,我沒事。”
黎言勉強地笑了笑,心裏的酸澀更像是長出了藤蔓一樣纏繞在自己的整個心髒,緊密的纏繞快要讓他呼吸不過來了。
隻是,傷心倒是不至於。
他隻是忽然也有些悲憫自己了,褚棣荊都要立後了,可是他還是不肯放自己出宮。
他隻想讓自己以一個無比卑賤的身份留在宮裏,黎言也不明白褚棣荊到底為何這麽做,他是想因為不舍嗎?
黎言不信,他寧願相信褚棣荊是為了自己那一點的占有欲作祟,所以才不放自己出宮。
木頭頗有些無助地看著黎言,他想安慰主子,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他是該說讓主子不要傷心,起碼陛下現在還沒有立後?
還是該說陛下心裏是有主子的,所以留著主子在宮裏?
無論哪一點,都不是黎言想要的答案,他知道,主子不想留在宮裏,他隻想出宮。
對了,出宮……
木頭激動地道:“主子,您現在就出宮吧,隻要您出了宮,陛下就再也沒辦法讓你留在宮裏了。”
黎言眼眸一亮,他頓了頓,猶豫著道:“木頭,若是我出宮了,你……一定會被褚棣荊責罰的。”
“沒關係的,主子,隻要您能出去,奴才就沒有什麽期盼了。”
木頭毫不在意自己,他隻想著黎言,可是他說完也意識到了黎言會傷心的,他又繼續寬慰著道:
“主子,您不用擔心我,陛下就算再生氣,也不會要的我的命的,陛下最多隻罰我一頓板子,主子,一頓板子而已,沒事的。”
黎言滿眼不忍地看著木頭,他雖然不清楚宮裏的規矩,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會像木頭說的這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