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被打開的那一瞬間,陳皮確定自己是被這麽多錢給驚訝到了,他震驚地問:
“你……你不是侍衛嗎?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
“這些……是我進宮之前攢下的,你就收下吧。”
路遠星苦笑著解釋道,他說謊了,其實這些錢都是安國公府給他的,但被褚棣荊搜刮走了大半,就隻剩下這麽多銀票了。
陳皮看著那些銀錢遲疑了許久,才搖著頭拒絕道:
“黎言本就對我有恩,我幫他是應該的,你不用拿這些銀錢來,況且,我也不能收你的錢。”
“陳皮,你就收下吧,這幾日你為冒著風險來為我治傷已經幫了我許多了,而且,你若是不收的話,這些銀錢我拿著也沒用處,往後我們出宮之後,也用不了這麽多,帶著反而是累贅。”
路遠星無奈地道。
路遠星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陳皮雖然有錢,但是他的錢也是這幾年攢下來的,他平日裏也需要用錢,而路遠星的錢以後也大概率用不上。
所以陳皮思慮了片刻,還是鬆口道:
“好吧,那我就暫時收下了,隻是,你們出宮之後也要用錢,我隻拿一半,再加上我自己的錢應該就差不多了。”
陳皮從那些銀票裏麵拿走了一半,路遠星這才欣慰地笑了笑,道:
“好,多謝你了,陳皮。”
陳皮將那些銀票好好地收進了自己的醫藥箱內,這才無奈地道:
“不用謝我,路遠星,為你醫治是我的職責。”
可路遠星與他人不一樣,他是褚棣荊眼裏的逃犯,為他治傷,是有風險的,但這話路遠星並沒有說出來。
他隻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在陳皮即將踏出門檻的時候,叫住了他道:“陳皮。”
陳皮腳步頓了頓,轉身不解地問:“怎麽了?還有事嗎?”
路遠星對他虛弱地笑笑,道:“我能再請你答應我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