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褚棣荊並未看他,隻淡淡地問。
“回陛下,奴才賤命永福,”永福掩下心裏的竊喜,恭敬地答道。
“嗯。”
出乎意料的,永福沒有等來褚棣荊任何回應,褚棣荊抿了一口茶便將茶盞放下了,再沒有多問一句。
永福隻好失落地立在一旁,等著黎言回來。
黎言在偏院待了快一個時辰,才被木頭催促著回來了,他今日不過是陪了路遠星久一點,就被木頭說道了很久。
黎言很鬱悶,他不解,褚棣荊明明不會過來的,為何木頭每次都急著催他回來。
“主子!”
木頭撇著嘴,嘴巴不停地繼續說道黎言:“您要是早點回來不就好了嗎,非要待那麽久,萬一陛下要是來了看不到您的人怎麽辦。”
“不會的,他不會來的。”
黎言看也不看前麵一眼,就語氣堅決地說道。
“怎麽不會啊,您……!”
木頭的話還沒說完,就驀地戛然而止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前麵,不敢相信這是褚棣荊。
褚棣荊像是個假人一樣矗立在院子裏,眼帶溫柔地看著黎言,而黎言,還是沒有抬頭,更沒有看到褚棣荊。
木頭恨鐵不成鋼地低聲道:“主子!”
黎言頓了頓,不解地抬起了眸子,他剛想質問木頭,忽然就瞥見了一旁不容忽視的人影,黎言質問的話還吐出來,就被堵在了喉嚨。
黎言幾乎是僵硬著看向了褚棣荊,接著便對上了褚棣荊帶著興味的眸子。
褚棣荊好像沒有要追究他要去哪的意思,隻是緩步走了過來,逼近他,道:“朕這不是來了嗎?”
“……”
黎言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他怔怔地看著褚棣荊的眸子,臉上似是驚訝,又似是驚慌。
驚訝,褚棣荊可以理解,但是驚慌……
褚棣荊沒等黎言反應過來就不容置喙地拉著他進了寢殿,木頭第一反應就是要追,但是被鍾牧很快地攔在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