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佩若是路遠星的,那路遠星又為何會有這樣的玉佩呢?他不是來自邊境的一個小族嗎?
永福深深地皺著眉頭,他想不出來為何路遠星究竟是怎麽拿到的這塊玉佩。
他怎麽會跟安國公府有聯係呢?
安國公……
對了!永福猛地一個激靈,他想到了,路遠星不是在宮裏偷過褚穗宮的東西嗎?
會不會路遠星偷東西就是在替安國公府辦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永福不敢想,若是褚棣荊知道了這件事,他一定會將路遠星殺了都不為過。
永福麵色複雜地沉思著,連腳步都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
他不想知道路遠星為何會替安國公府做事,這是朝堂上的事,他沒有幹涉的權利。
況且,知道的太多了,也不是件好事,但不管怎麽說,這件事被他知道了,又是一張籌碼。
永福努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跳,回了自己的住處。
太極殿內
褚棣荊端坐在龍椅上,認真地批閱著案幾上幾乎堆積如山的折子,即使他沒有去看,但也知道,窗外的光線在隨著時間變化著。
從刺眼的白光,變成泛著紅的夕陽光,再變成暗淡無比的,微弱的,獨屬於夜色的光。
批完最後一份折子,褚棣荊終於利落地擱下了筆。
他抬起酸澀的眸子看向了窗外,還沒有傳晚膳,應該在是酉時一刻。
窗外的天色灰暗,再加上蕭瑟的冬日,像是給原本清澈的景色蒙上了一層灰敗的外殼。
但比窗外更冷的,是褚棣荊的眼眸,他高挺的鼻梁筆直,睫毛也長的不像話,褚棣荊幽冷的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窗外看。
半晌,他才有了新的動作,或許是披折子批的久了,手腕總是酸痛的。
但褚棣荊好像天生不會露出自己脆弱的那一麵似的,他臉上沒有別的情緒。
隻淡淡地抬起左手,緩緩地揉著自己右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