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一會兒要怎麽出宮門?”
他們現在除了他們三個,還有秦書的那個下人在,那下人聽到黎言的問題,便恭敬地道:
“黎公子放心,皇後娘娘吩咐奴才準備好了馬車,待會兒你們都上馬車,奴才會拿出物件證明你們在娘娘娘家的親戚,今日因為進宮探親才誤了回去的時辰,那些守衛見到了物證就會放行的。”
“好,那便多謝皇後娘娘了。”
路遠星同樣恭敬地對那下人行了禮,絲毫不介意他隻是一個太監。
不過說來也奇怪,明明這個下人是個太監,但是路遠星總覺得,這個太監和其他的太監不太一樣,但是再具體的,他就不知道了。
畢竟是皇後娘娘的人,路遠星也不好過多幹涉。
他們又等了會兒,便見一輛寬闊的馬車被一個馬夫駕著緩緩駛了過來,那下人與那馬夫交涉一番之後,那馬夫便沿著原路走了回去。
那下人緩步走過來,道:“黎公子勿怪,奴才隻是覺得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趕走了那馬夫。”
“無事,還要多謝你思慮周全。”
黎言定定地道,他知道路遠星會駕馬車,所以讓馬夫回去確實沒有什麽。
他們不敢再耽誤,路遠星便讓戚風和黎言都進了馬車,他則坐在了外麵,一路駕著到了宮門。
那守衛照例攔下了他們,那太監便拿出了自己袖裏的玉佩和傳詔書給那些守衛看。
守門的守衛皺著眉看了許久,似懷疑又似不敢放行的態度。
“我怎麽不得今日皇後娘娘有傳召秦家的人進來啊。”
“這宮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太多,或許是您忙忘了?”
那太監在馬車下與那守衛周旋,路遠星緊緊拽著手裏的韁繩,做好了強硬出宮的準備。
“……”
畢竟是皇後娘娘的詔令,那守衛也不敢大意,便揣著那詔令和玉佩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還是沒有給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