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沉默著想了許久,才斷然決定,不管付出什麽,一定要先將這件事瞞下去,絕不能讓黎言知道。
這件事對黎言來說並不算難,甚至他隻需要吩咐下去便好。
但是秦霄最擔心的是,他瞞不了太久,以後黎言一定是會知道的,但那時,黎言會不會怪他,秦霄便猜不到了。
不過現在,秦霄還是得趁早將這件事吩咐下去,他定了定心神,將軍師喚了進來。
還未待軍師給他行禮致意,秦霄便開口了:“昨日我吩咐你調查的那件事,可有留下蹤跡?”
軍師頓了頓,利落地道:“未留下蹤跡。”
“那便好,那件事不必再細查了,我已經有了些眉目,從今日起,仔細打聽著些安國公的動向,他一有什麽動靜,便來告訴我。”
“安國公?”
軍師有些不解,他稍稍抬頭,猶豫地問道:“將軍可是要與安國公結盟?”
“結盟?”
秦霄微微垂著眼皮,薄唇似嘲笑地道:“我沒有與他結盟的意思,隻是忽然覺得……他好像有了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秘密?
軍師錯愕地看著他,剛想細問,秦霄便沉沉地抬手製止了他。
“你還是別問這麽多了,去辦便是了。“
“是,屬下明白了。”
“還有,不止要注意著他的動向,若是他再送來信,直接交與我就好。”
“……是。”
軍師領了命令,很快就出去了,秦霄臉色沉沉地坐在原地,像是在謀劃著什麽。
在秦霄的一屋之隔,黎言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些了,便想出去走走。
這幾日他一直都按照軍醫的要求喝藥,也遵從醫囑,每日都由著軍醫為他針灸。
好在針灸的滋味黎言早就已經熟悉了,所以他並不覺得難熬,隻是有些恍惚。
自己的身體好像一直都這麽差,不管在皇宮裏,還是在這兒,都擺脫不掉喝藥和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