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霄還是不太願意,不管是他為褚棣荊做事,還是將黎言交給褚棣荊照顧,秦霄都不願意。
可褚棣荊已經決定了,他冷冷地看著秦霄道:“不然呢?秦霄,別忘了你的身份,這本就是你該做的事。”
“……”
秦霄怒氣衝衝地看著他,想拒絕又拒絕不了,其實若是褚棣荊不來,秦霄自然會心甘情願地做這些事。
可是褚棣荊既然來了,還想把所有事都交給他,他怎麽能再看著黎言被褚棣荊糾纏著。
“臣該做的,臣自然會做,隻是陛下您……打算將這件事全部都交給臣嗎?”
“嗬!”
褚棣荊緩緩地收回了視線:“你隻要把你該做的做好就行了,其他的,朕自然會吩咐他們去辦的。”
“褚棣荊!”
秦霄咬牙切齒地道:“黎言這樣,你就真的忍心再去糾纏他嗎?”
“忍心?這不是忍不忍心的問題,秦霄,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你無關。”
“!”
秦霄像是被褚棣荊徹底氣到了,他目眥盡裂地看著褚棣荊,指責的話都堵在了胸口,他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黎言也這樣說過,這是他們之間的事,他也不應該多管的,但是他還是擔心,擔心黎言會再受到傷害。
褚棣荊沒有再停留,他吩咐完那些事情之後就回了屋子裏,剩秦霄一個人麵色難看地站在院子裏。
這個時間,院子裏已經沒有什麽下人了,秦霄冷靜了許久,才頹廢似的想,罷了,反正他們都得住在安護府,也算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隻要他看的緊一些,若是褚棣荊真的要做什麽,他再幫黎言逃了便好。
褚棣荊一個人留在屋裏照顧黎言,秦霄也知道自己若是進去的後果,所以他也不打算進去,和褚棣荊共處一室。
不多時,秦霄就落寞著背影回去了。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褚棣荊耐著性子陪在黎言身邊,候著他醒來,期間軍醫又被褚棣荊喚來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