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閣,這個名字黎言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他怔怔地看著地麵,對鍾牧的話有些不知所措了。
鍾牧看他這樣,也清楚黎言必定是對褚棣荊還有些留戀的,他見黎言動容了,又趕緊道:
“黎公子,奴才說這麽多也不是在為陛下,也是在為您著想,陛下現在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陛下了,您走的這段時間裏,陛下變了許多,奴才跟著陛下十幾年,還未見過陛下對誰這樣在意過,如果……如果您心裏還有陛下的話,奴才自然是希望您能和陛下和好如初的。”
“和好如初?”
黎言苦澀地想,他們有好的時候嗎?
即使有,黎言也覺得他們沒有那個機會了,褚棣荊現在已經有了皇後,他有了妻子,黎言就算再怎麽愛他,也不會和他在一起了。
“黎公子,您……”
鍾牧喋喋不休地還想說什麽,但黎言很快便打斷了他,黎言果決地道:“鍾牧,你不用替他勸了,我們不可能了。”
鍾牧頓了頓,隨即一臉惋惜地喃喃道:“怎麽會沒有可能呢?陛下這麽在意您……”
“鍾牧,不是在意便可以在一起的,我和褚棣荊……”
黎言怔怔地道,隻是他話沒有說完,便猛地戛然而止了。
“……”
鍾牧歎著氣看著黎言的眼神,好像也反應過來,黎言現在是什麽話也聽不進去,他隻能再歎著氣出去了。
待門再被關上,黎言才恍然回身,自己方才是再一次拒絕了褚棣荊嗎?
黎言蒼白的唇角又扯出了一抹難看的弧度,同時心裏也泛起酸澀的痛楚,拒絕了也好,省的他再當麵跟褚棣荊說這些話。
他怕是再也說不出了吧。
鍾牧回去之後,將那軍醫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傳給了褚棣荊,隻是那些他勸黎言的話,自然是不敢跟褚棣荊說的。
那軍醫的話其實很模棱兩可,他隻說了堅持用藥,那咳疾便會好,隻是他的咳疾本就需要時間醫治,至於那些條件,也不過是不讓咳疾再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