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牧不敢相信,可他又覺得陛下好像真的頹廢了一些。
褚棣荊深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前方,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會這麽執著於黎言,甚至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了。
但是褚棣荊隻清楚自己,要他主動放棄黎言,大概是不可能了。
“鍾牧。”
過了許久,褚棣荊才終於沉沉地道:“你說,黎言還會跟朕回宮嗎?”
“這……”
鍾牧才見識了黎言對陛下的態度,他自然是覺得不可能的,但褚棣荊畢竟都這麽問了,他也不敢說太過分的話,於是便委婉地道:
“陛下,奴才以為,黎公子現在隻是被一些事蒙蔽了,所以才會這麽堅決的,等您再好好地勸勸黎公子,他便一定會想清楚的。”
以黎言的身份地位,和褚棣荊相比,確實差距很大,但是耐不住陛下真心地想對他好,所以鍾牧覺得,並不是沒有可能。
想清楚嗎?
褚棣荊怔怔地想,自己如果還是想要讓黎言回心轉意的話,怕是還需要些時間。
畢竟,黎言現在隻想回去,和他的那些族人過以前的那種生活,但是現在……
褚棣荊想到這個,眼神猛地一亮,他忙問道:“你去打聽打聽,黎言從宮裏出來之後有沒有回去過。”
“回去?陛下說的是……回黎公子的部族嗎?”
“是,你去將這個問清楚。”
褚棣荊之前沒有想到,如果黎言真的想回去的話,那為何要在這住這麽久,而不是直接回去呢。
“……是,奴才這就去問。”
鍾牧離開之後,褚棣荊的眼眸又深了深,或許,他可以從黎言的那些族人下手,隻要讓黎言斷絕了回去的念頭,那他便可能會跟自己回去了。
至於黎言願不願意……
褚棣荊想,自己還是要好好地對黎言,也好讓他對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消除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