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也自然隨著便了,黎言安慰自己,要想開些,至少他們都還健健康康的,還有機會一起談笑,這便已經很好了。
褚棣荊看著黎言一半喜一半憂的側臉,也有些心疼,他現在才後悔,後悔自己當初不該執意將黎言捆在身邊,後悔自己禁錮了黎言那麽久。
他們一邊休息著,一邊心裏各自裝著各自的想法。
又過了片刻,黎言遺憾地看著這處舊址,沉沉地道:“走吧。”
“好。”
褚棣荊跟著起身,去將馬牽了過來,黎言隱下心裏的酸澀,轉身上了馬,褚棣荊沒有急著上馬,而是仔細地看了黎言許久才緩緩地上了馬。
褚棣荊自然看出來了,黎言對這兒很不舍,但褚棣荊不清楚這裏到底對黎言意味著什麽,所以也無法安慰他,他隻能緊跟在黎言身後,護著他。
他們上路之後,褚棣荊保持著距離緊跟著黎言,黎言按著族人留下的記號一路往前走著,沒有和褚棣荊再說一句話,褚棣荊也習慣了。
好在黎言要去的地方並不遠,黎言又走了會兒便到了地方,他像是迫不及待一樣,匆忙地將馬匹安置之後便快步往裏走去。
褚棣荊無奈地替黎言又將馬安置好,這才抬眼看了看麵前的建築。
這應該就是他的族人現在的安身之地了吧,這兒看著很是簡陋,甚至還不如方才的那處舊址,黎言像是知道路一樣腳步不停地往前走著。
褚棣荊不敢離開黎言太遠,他很快就追了上去,隨著黎言轉了幾個彎之後才終於到了一個略有人氣的一處院子。
簡陋的院子裏,一些穿著奇裝異服的部族便出現了褚棣荊麵前,隻不過他們大半都是孤寡老人,看著腿腳也不是很好。
褚棣荊還在打量的同時,黎言卻已經愣在原地了,他眼裏泛著一層濕意,唇瓣也微微抖動著,褚棣荊不用細看,便知道,黎言一定是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