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秦風嗎?又回來混吃混喝了了?”秦風剛從周鈞弦的車上下來,一個充滿了尖酸刻薄的語氣就響了起來。
秦風聞言,抬頭望去,發現說話的人正是雲姨那邊的親戚二姑李玉蘭。
當年就是她背後裏教著李家和於家的老人將他趕走,隻不過礙於雲姨跟於叔,原身懶得和對方計較吧,現在他回來了,她又出來作怪了!
"秦風,你怎麽還沒死心啊!還好意思回來?"李玉蘭見到秦風沒理他,當下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要是你呀,恐怕要羞愧的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雲芯她二姑,瞧您這話說的,打秋風就打秋風唄,估計混不下去了,故意借著叔叔壽宴回來。”另外一邊一個長得尖酸刻薄的女人跟著笑道,正是於家那邊的遠房堂妹。
“聽說崔健前段時間喝酒撞了人逃逸了,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聽說還有於斌呢?”秦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
李雲蘭一聽又發現周圍的人都紛紛將視線放到了他的身上,表情變得異常難看,隨即就惱怒的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兒子才沒有撞人逃逸呢,你說什麽呢?我撕爛了你這張嘴。"說著整個人就要往秦風身上撲,但被周鈞弦直接一把抓住了手腕“隻要你敢動他一根頭發絲,我就讓你們家在西城混不下去。”
“哎呦,秦風這個兔崽子,帶著人回來欺負我,我就說他是個白眼狼。”李香蘭完全不顧大廳外的人,扯著嗓子叫喊了起來,而另外一個女人自然也是跟著幹嚎。
秦風見狀眉毛一挑,說“還是這一套,不嫌累嗎?當年就是因為你們家將我趕出雲家,現在你居然又跑去於家找我麻煩,我就奇了怪了,我沒有得罪過你的地方."
而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到於家的那些親戚,包括今天壽宴的主人於成林跟李雲芯,還有另外一對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