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在想那件事?”周鈞弦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看著前方的路。
坐在副駕的秦風,手裏一直拿著尼克太太給他的照片,以及右手上,兩個小孩子戴的那種銀製鈴鐺手鐲,眼中閃過幾分落寞,然後將它遞到了周鈞弦跟前:"你覺得這些是什麽意思呢?"
周鈞弦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知道對方心裏麵肯定有些不好受 “往好處想,至少我們已經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對方來過這裏,也許我們順著這條線,快一點找到他,到時候有什麽問題,你親自問他。”
“別安慰我了,”秦風將照片重新收回懷裏,歎了口氣“現在整件事就像一團亂麻,要理順了,需要花費一段時間了。"
"別擔心,"周鈞弦說,"我們總會把問題解決掉的。"
秦風笑著搖頭"你別再勸我了。"
"你這樣我會很擔心啊,"周鈞弦說。
秦風一愣,然後聊了一眼前後兩邊的車輛裏的那幾個人“我盡量不讓你太擔心。”說是這麽說現在他已經感覺自己陷進了一個謎團裏,自己身上的詛咒是不是也和這些東西有關?
周鈞弦看了一眼秦風,沒有繼續說什麽,他知道,秦風不希望他擔心,所以他也不打算再問,因為他知道,自己越問隻能給他增加負擔。
“叮叮叮”突如其來的一個鈴聲,打破了兩個人的沉默。
秦風拿出手機一看發現他師兄鳳清的電話,挑眉“終於從你的快活窩裏麵,想起來你這個可憐的師兄了?”
“你丫胡說什麽呢?我這邊接到了一個西伯利亞的單子,這個案子有些麻煩,已經帶著我徒弟跟那個混蛋去跟進了,現在工作室裏麵沒有人坐鎮,所以這段時間你負責工作是你的所有案子。”鳳清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秦風的耳朵裏,顯得很嚴肅"我最近給你算了一卦,你這一個月的運勢很低迷,要小心。如果太詭異的案子千萬不要接,要是實在拒絕不了你等著我回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