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莫軒整個就被打趴在了地上。
可謂是猝不及防,頭上全部都是血,甚至還有一根尖銳的樹枝,直接就刺入了他的肩胛骨裏麵。
這是一棵足足有百年的蒼鬆,可知樹幹有多麽的粗壯,就這麽平白無故的砸下來,白日裏都讓人脊背生出一股寒意。
“是誰幹的?出來!”
寧莫軒一頭一臉都是鮮血,痛的幾乎快要站不起來了,一雙眼睛裏充滿了極致的憤怒。
周圍的參賽者們都是十分驚訝,一些膽子比較小的女孩子甚至紛紛捂住的嘴巴發出尖叫。
沒有人應聲。
這種事件一看就是人為,不可能是自然現象。
人群之中有一個十分不起眼的穿著黑色長衫,戴著黑色兜帽的少年半邊臉布滿了黑色的紋路。
他潛藏在陰影裏,沒有人發現他,唇角勾勒出一個近乎殘酷的弧度。
“大哥你沒事吧?”
寧瑤和寧莫軒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她第一個衝上去,把自己的兄長給扶了起來,拿出一張帕子把兄長臉上可怕的血跡給擦了,擦露出了猙獰的傷口。
“瑤瑤,你看到是誰動手了嗎?”
寧瑤搖頭一臉迷惘:“沒有。沒有一個人動手。”
太子殿下千城暮和藍世子這個隊伍也走上前來安慰。
“寧大少,你怎麽會傷的這麽狠?”藍世子頗為擔心,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狐朋狗友。
“這是一顆止血的丹藥,你先服下。”
太子千城暮直接遞上去一顆十分珍貴的丹藥,“這是三品煉藥師親手煉製的。”
寧莫軒接過之後服下了,一臉感激的看著太子,道了一聲謝。
血總算止住了,寧瑤扶著自己的哥哥站了起來。
時禦卻感覺這一幕莫名的熟悉。
他想起了自己剛剛嫁到王府的時候。
每當有人欺負他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的塌下一個房梁或是倒下一個大樹,然後那些人欺負自己的人就會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