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來就好了。以前沒有自己試過嗎?”
“沒有沒有人教過我這些。”阿銀很是委屈,“恩人哥哥既然幫我,就幫到底吧。我一個人不行的,要你來才有用。”
時禦被他纏的不行。
對於這種哀求根本毫無抵抗能力。
他心中一聲暗歎,浮起了一些罪惡感。阿銀不懂,可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懂的。
罷了罷了,就真當成是治病吧,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堅持一下,等小阿銀出了,一切就結束了。
一場頹靡的治病開始了。
時禦的手,充當了小阿銀的劍鞘。
一次次的拔劍、出劍。
再回歸劍鞘。
在溪水中修煉一門男男劍法。
當這門拔劍,出劍的劍法修煉到極致的時候,就會出現一道炫目的白光,仿佛接近了無上大道之巔,窺見白虹,撥雲見日,似下了一場暴雨。
而時禦的作用就是指導他修煉這門男男劍法。
原本以為隻要個一刻鍾左右就能夠修煉完成。
誰知道小阿銀如此耐久!
兩刻鍾了都沒有結束。
時禦感覺輔助的有些累了。
手都有些疼了。
終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阿銀終於一氣嗬成出劍,拔劍出劍,再拔劍。
把劍最精華的部分,展現在了恩人哥哥的手裏。
“恩人哥哥治病的手段果真了得。我不痛了,覺得舒坦了。”
阿銀一臉感激的看著時禦。
時禦有點不敢麵對阿銀如此純潔的眼睛。
隻能祈禱這孩子以後長大了,二十來歲的時候再回憶起這一幕,不會恨自己教了他這麽一門男男劍法。
“不痛了就好,以後記住了,不要再隨便吃那種紅果果了。可以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時禦轉身,剛準備上岸。
就感到一把巨劍,又抵住了自己的身後要害。
“恩人哥哥怎麽辦?我好像還沒好,又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