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恩人哥哥,你在說什麽呀?”
黑魔族的小男孩阿銀微微歪著頭,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
絲毫沒有掉馬甲的驚慌失措,穩如老狗。
“那個千城什麽的是誰呀?”
時禦看著老澀批精湛的演技,陷入了沉思。
這得多強大的心理素質,才能在這種時候半點不慌,繼續演下去。
“你確定要如此嗎?”
時禦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取出了一枚銅鏡。
這原本是給小雨準備的。
銅鏡的鏡麵對準了千城胤的臉。
黃澄澄的鏡麵上印出了一張幼年版縮小版的千城胤,輪廓五官幾乎一模一樣,就是多了幾分少年的幼態。
阿銀愣了一下。
他伸出一隻手覆蓋在了自己的右臉上。
有些驚訝上麵的魔紋還有傷疤怎麽都不見了?
啊,被阿禦發現了呢。
阿禦真是可愛,他一定很愛我,所以才發現了我!
如果不是對我愛的深沉,足夠了解,又怎麽能在這些細枝末節之中發現痕跡呢?
阿銀老臉一紅。
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伸出一隻手拉住了妻子的袖子:“阿禦哥哥,你聽我狡辯……而不是,阿禦哥哥,你聽我解釋。”
時禦一把把小千城胤的手給拍開:“少來這一套!”
我已經發現了你的真麵目!
你就是會演會裝!
那台上的戲子都沒有你演的好啊!
“阿禦哥哥,對不起惹你不高興了。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的,我如果不這麽做就混不進來了。”
千城胤還在那裏裝可憐裝無辜。
被時禦推開之後,保持著跌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樣子,“秘境裏那麽多危險,我不放心你呀。你看就像今天遇到的那一頭太攀毒蛇王,都已經元嬰期了,你一個人怎麽應付得了呢?你要是在秘境裏出了點意外,那我還真恨不得和你一起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