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
時禦心中對於千城胤,恐懼的感情最多。
剛嫁過去的時候忌憚他。
親眼目睹了千城胤發瘋發狂,害怕他。
被鎖起來的時候恐懼他。
被他害得心髒差點崩潰的時候,恨他。
回想起來一樁樁一件件,負麵情緒能夠占百分之八十以上。
為數不多的百分之二十美好回憶,還基本上都是千城胤又裝可憐又欺騙,穿著馬甲換來的。
“這樣是不行的。”
時禦喃喃了一句。
當他認清了自己的內心。
強烈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必須要做出改變了;改變的首要前提就是千城胤必須要治好病。
時禦認真的盯著千城胤的臉。
非常好看。
宛如天上的神明一樣。
精致深邃,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會留下極深刻的印象。
比他此前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好看!
時禦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病嬌的時候,這張臉就會露出病態恐怖的表情。
可像此刻。
安安靜靜的沉睡著。
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乖巧的不行,再加上顏值暴擊,讓時禦都目不轉睛的看著。
兜兜轉轉。
還是對這個病嬌動心了。
“哎……”
時禦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算了,認命了。
時禦忽然覺得睡得如此香甜的千城胤頗為可惡,輕撫著他臉頰的手加重了些。
捏了一下。
還怪萌的。
從媳夫兒剛一走下這個黑山洞,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千城胤就已經醒了。
他此刻心髒狂跳著。
全身血液逆流。
心緒沸騰。
腦子裏就一個念頭不斷閃過。
阿禦摸我了?
阿禦真的摸我了!
阿禦竟然趁著我睡著,偷偷撫摸我的臉!啊,我好幸福!
阿禦一定非常愛我
不行,我要忍住。
再裝一會兒,讓阿禦多摸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