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夏很早之前懷疑神秘郵箱的目的,以審核之名監視沈晚清,這與沈家派保鏢無異,對外說成是保護,其實是變相的監護。
她一口回絕神秘郵箱提出24小時貼身監督的要求,換句話不就是跟蹤沈晚清,全天候跟蹤嗎?
陸知夏和陳楚寒提到這件事,陳楚寒打電話給她,確認回複時間,提醒道:“下次收到回複,先不要回複,告訴我我一聲。”
聊完陳楚寒沒掛,陸知夏不做聲,靜默片刻,陳楚寒問她:“你還行吧?”
其實婚訊爆出那一刻,陸知夏已經收到類似的關心,她們不提沈晚清的名字,但隱隱約約都在試探她好不好。
好嗎?陸知夏無謂地笑,反問:“你想聽我說什麽?”
語氣稍微有點衝,但更多是無奈,不像是以往被踩尾巴發飆的人,陳楚寒歎口氣:“要喝酒可以找葉瀾西,要不然這家夥也偷喝。”
“你不管她。”陸知夏麽了麽兜,空空的,好一陣子不放煙在裏頭。
“她剛戒煙,再戒酒,要她命了。”陳楚寒說到最後,和朋友們表達的意思差不多,希望她有情緒發泄出來,不要一個人憋悶。
當然,大家也有隱憂,陳楚寒直白,問出來了。
“那天你去不去?”
“……”
“別鬧事,知道吧?”
“……”
“聽見沒?”陳楚寒不像其他人,提都不敢提,幹脆挑明說:“這場婚禮會成為世紀婚禮,會有很多常人想不到的幾股力量來參加婚禮,你在那時候鬧事,容易被人惦記上,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陸知夏聽得蹙眉,嘁了一聲,疑道:“沈語堂還敢殺人?”
“你以為他是好鳥。”陳楚寒語氣凜然,“他以前的勢力都在國外,哪幾個國家有黑惡勢力,你想想吧,都有他的人。”
陸知夏自然沒想過胡鬧,她印象裏的沈語堂雖然凶,但也就是風燭殘年的老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