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清結婚,陸知夏做伴娘,聽起來夠荒謬的。
更荒謬的是陸知夏本人主動提出來,言芳華詫異地看著她,沈晚清搖頭,再次說:“我不需要伴娘。”
陸知夏奪過沈晚清的電話,衝那頭冷聲道:“要伴娘就是我,沒別人了,不用拉倒。”
沈語堂聽得眉頭一皺,一股無名怒火升上來,他提起袁望舒的事。
陸知夏和沈晚清的說辭差不多,袁望舒本人的遺願,她們不過是遵守罷了。
“我憑什麽相信你們一麵之詞?”沈語堂壓著火氣,“去之前好好的,突然人就沒了,你們再不如實交代,我就報警調查這件事。”
“袁奶奶之前交給我一個文件袋,讓我在合適的機會交給你,裏麵有她的遺言和公證書之類的。”陸知夏淡聲道:“你注意點態度,否則我可能一時想不起,文件袋放哪了。”
大婚當前,沈語堂沒跟她計較,忍著怒氣道:“行,陸知夏,等這樁婚事結束,你敢和我當麵聊麽?”
“有什麽不敢的。”陸知夏淡笑道:“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伴娘的事,因為陸知夏攪和一遭,沈語堂放棄了。
顧硯明也求之不得,他也直接取消伴郎團,可能的話,他希望任何人都不要參加。
當然,顧硯明也隻能心裏想想,麵上表現出來的仍是無奈,還有一份體貼:“既然晚清那邊沒有,咱們這邊也不用了。”
顧家就這麽一個兒子,什麽都想要最好的。
眼下連個伴郎團都沒有,還是因為沈晚清取消的,兩口子心裏已經開始不滿。
陸知夏將資料交給母親,關上書房的門,眾人又圍著她。
葉瀾西拉她過來,揉了幾把寸頭,笑道:“你啥時候剪的,怎麽不告訴我呢?還挺帥。”
一夥人說說笑笑,氛圍倒也不錯。
林懸趁著陸知夏去喝水,她也跟進廚房。
陸知夏回頭看她一眼,沒做聲,林懸觀察過了,從進屋那一刻,陸知夏沒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