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 昨夜飄落的雪,被風吹散大半。
路邊有人拍漂亮的雪景,舉著手機正在找角度,鏡頭裏捕捉到一個落魄慘敗的絕美側顏, 忍不住點了拍照。
手機移回去, 鏡頭下的黑色長發被風揚起, 露出的側顏,冷漠孤傲, 如同雪色一般才蒼白。
視線再往下,衣衫襤褸, 沾滿血跡。
再往下,赤著腳, 傷痕累累。
當鏡頭猛地移開,風中的羸弱的身體宛如斷了線的風箏, 搖搖晃晃地倒下去了。
路人往前跑,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突然停下, 一個男人更早一步抱起人上車了。
路人放大照片,定睛細看,越看越覺得側臉很像沈晚清, 問題是怎麽會這麽落魄?
那輛車子,早已不見蹤影, 路人越想越覺得不對,最終將照片發到網上,讓大家辨認, 萬一是沈晚清, 她的家人也能早點采取行動。
早高峰的車流早就排成長龍, 醫院門口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陳楚寒出來買了早餐回去, 幾個人圍在窗邊吃早餐,葉瀾西被豆腐腦燙得嘶嘶哈哈。
“你慢點。”陳楚寒有些心疼,葉瀾西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嘟囔了句:“我餓了嘛。”
江夢萊替秦箏剝茶葉蛋,秦箏沒有胃口,小米粥差不多是按著米粒喝的。
“別看病房了。”江夢萊抬手臂擋回秦箏的臉,“先吃飯。”
關秀荷從病房裏出來,林懸偏頭看她,她低聲說:“言教授沒吃。”
醫生過來查房,吃飯的幾人回頭張望,不一會言芳華送醫生出來。
“醫生說,身體沒大礙,一直沒醒,可能是太累。”言芳華讓她們走點回去,至於沈晚清,她回身拉住門,輕聲說:“沈青訸給我打過電話,說晚清已經不那別墅那了,讓咱們等消息,都別亂跑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葉瀾西忍不住問:“這個沈青訸是誰?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