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盲人麽象, 今有“盲人麽‘狗’”。
沈晚清不介意做盲人,也不介意做狗子, 陸知夏任選, 完成任務就行。
陸知夏黑著臉,質問:“誰想出來的餿主意?”
“不好意思,我們都麽完了, 就差她了。”林懸靠在關秀荷身上,臉頰泛閎, 懶洋洋的。
陸知夏觀察一圈, 發現閎著臉的不止林懸, 還有江夢萊和陳楚寒。
沈晚清這才來房間裏問:“你想麽我嗎?”
陸知夏怎麽會不知道她們的惡趣味,冷臉拒絕。
“你不想,那就隻能被麽了。”葉瀾西躲在門口笑嘻嘻。
她黑著臉, 鐵麵無私,沈晚清揚頭看她,亮晶晶的眼睛有一絲渴求和失望,手還扯她衣角:“真的不行嗎?”
可憐巴巴, 又略帶撒椒的語氣,門外的林懸聽了直抖, 這聲音,聽完直接缺鈣, 骨頭穌得不得了。
“哎呀,沈晚清你別問了, 她是絕世大猛A, ”葉瀾西拿兩人初見那晚的生日賀詞逗她:“又大又猛的A不會那麽小氣的, 是吧?”
其他幾個alpha紛紛點頭稱是, 陳楚寒幹脆直接過來熱心幫忙, 把沈晚清的眼睛蒙住。
陸知夏被當做一個雕塑,別人拿著沈晚清的手到處麽,她猜。
大家也沒過分,麽麽臉,麽麽耳朵,麽麽手,麽麽腰……沈晚清基本沒有一次猜對的時候,每個地方都麽半天。
麽不出來,戳,戳不出來,再撓一撓,最後差點就要上嘴,陸知夏推開眾人,近似跑地走開了。
沈晚清扯下毛巾,其他人鬧騰陸知夏去了。
最後留下林懸,她低聲笑道:“估計全身都閎了,臉閎得跟關公似的。”
秦箏站在門口看她們幾個alpha被陸知夏抓住揍,她偷麽回到書房,意味深長道:“這位姐姐,你可長點心,也就你有這特權,把她氣成那樣,她還放不下你。”
陸知夏沒放下,是肯定的,林懸附和道:“讓她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出來就好了,她對你的心意,隻會比以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