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清的想法簡單又粗暴, 而且罪惡,她想一把火燒了這裏。
沈青訸自然阻止她,沈晚清轉而又說:“那我把這裏砸了。”
明明剛才幹架累得不行,沈晚清心頭的餘怒難消。
“浪費是犯罪, 房子是無辜的。”沈青訸勸了好一會, 提出去看陸知夏, 沈晚清這才作罷。
沈語堂被抓的消息,很快上了熱搜。
不僅海京市新聞霸屏,連國外也沒有媒體報道。
回去的路上, 沈晚清的身體用力過猛, 微微發抖。
她拿手機翻消息, 言芳華和陸知夏那群朋友已經去了醫院。
陸知夏剛長了一點的頭發被剃成光頭,腦袋纏得像個木乃伊。
身上大大小小的傷處理兩個小時才完事,大片青紫看上去要滲血似的。
群裏除了言芳華,其他人都快氣瘋了,葉瀾西罵得最凶。
言芳華當然氣,更難過, 她忍著悲痛,給沈晚清發信息,說陸知夏之前那次泥石流就傷到腦袋, 這次新傷加舊傷, 腦袋裏的淤血更多。
雖說做了開顱手術,但也難以保證能取出所有的血塊。
至於人蘇醒後會是什麽樣子, 現在都是未知數。
言芳華恨得杳牙, 她後悔當初的退讓和心慈手阮。
她從陸知夏身上找到了針孔攝像機, 從她進入青丘居那一刻, 所有的情況都被錄下來。
後期陸知夏倒下, 畫麵沒錄到,但聲音都很清晰。
言芳華已經報警,警方過來取走了。
警方很重視案件,當即發布聲明,對於沈語堂,會詳細調查,社會各界如果有知情者,也可以檢舉,警方會保密。
沈晚清最後在車上短暫地打起瞌睡,沈青訸敲了敲主駕駛位置,低聲道:“慢點開。”
車子定在醫院門口,沈晚清還在睡著,院裏的陸知夏也仍然昏迷不醒。
沈青訸翻著網上的新聞,沈語堂被抓排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