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 多少都會做些叛逆的事。
所有人都說不可以,當事人偏偏要做。
曾經心愛的陸知夏, 也沒能改變沈晚清的計劃, 林懸知道自己更不可能勸退沈晚清現在的想法。
陸知夏和沈晚清的關係不確定,讓沈晚清更無顧忌了。
告訴陸知夏呢?林懸答應沈晚清不和任何人說的,靠口才打不過沈晚清, 那怎麽辦?
日子還是要過,即便苦得反胃。
陸知夏每天的日常, 不是換藥,就是吃藥。
藥,依然苦得惡心,她漱口也沒用,餘光瞥見桌上的瓶罐。
言芳華出去接熱水,陸知夏拿來跳跳糖的瓶子,打開倒是愣了一下。
盒子裏, 都是她愛吃的蜜桃味,沈晚清挑過了。
幾顆跳跳糖在嘴裏蹦蹦跳跳,甜彌漫口腔, 苦藥味漸漸被蓋過。
陸知夏又吃了幾顆, 聽見腳步聲,她又放回到桌上。
她在醫院這些天, 朋友們有時間都會過來, 不過楊之喬今天是第一次。
沈晚清讓她問陸知夏,她到醫院門口問的, 陸知夏果然是勸她不要來:怪折騰的。
楊之喬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陸知夏看見她身後醫院的牌子, 無奈:你都到了啊。
楊之喬大包小包來的, 營養品買一堆,陸知夏嚇了一跳:“你這是要賄賂我怎麽著?買這麽多。”
但凡有營養的,楊之喬都帶過來了,實在道:“其實不是給你一個人,本來也有沈晚清的份,但這家夥太氣人,不給她了。”
至於怎麽氣人,陸知夏沒問,楊之喬主動吐槽,她不會跟朋友藏話。
沈晚清為了她好,不讓她蹚渾水,她理解,但是不領情。
“我才不需要她為了我好。”楊之喬氣哼哼:“都是騙我的,現在說不需要朋友,讓我不要打擾她,等我哪天心情不塽,我就給她打電話發信息,轟炸她,吵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