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獵人狡猾,吃到肉了,還護食。
顏夢回直呼慘無人道, 喪心病狂,沈晚清淡聲道:“我其實早就知道陸知夏的身世背景了。”
“我信你個鬼。”顏夢回湊到她旁邊, 商量道:“我來這邊一直減肥,奶茶全戒掉, 這冷不丁看見, 真的很想喝一口, 就一口。”
沈晚清一把扯過窗簾, 將兩人“隔離”了, 顏夢回哼哼兩聲,不甘心也沒轍了。
“別哼了,你這辦事不力我還沒說你,說好的行動時間一再拖延,到底定哪天了?”沈晚清坐在落地窗台上, 窗外華燈初上,車水馬龍,和海京市很像。
“咱也沒料到, 她們這麽大個株式會社說延遲年會就延遲, 明明一個月前就對外發布了。”顏夢回索性坐在地毯上, 隔著窗簾和沈晚清說話,“不過你答應我的事, 你得做到。”
“忘了。”
“喂!”
“……”
“你答應過我的, 首先保護自己, 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沈晚清歪頭靠著窗鏡, 眸光沉沉, 沒有一絲生機。
“喂,你聽見沒?我還想和你過新年呢,我以後真是孤家寡人一個,咱們兩個作伴,”顏夢回隔著窗簾捅咕,沈晚清懶懶地一聲:“我知道了。”
房間安靜下來,顏夢回頗為感慨地說:“病重那陣,我以後我過不了這個新年了。”
沈晚清嗯了一聲,淡聲道:“我倒是曾經以為,今年會是我最棒的一個新年呢。”
“會是的。”顏夢回聽得心裏難受,“一定會是的,我會給你最好的新年。”
沈晚清無聲地笑了笑,終究是夢一場。
陸知夏不在,沒人能給她最棒的新年。
新年是新年,最棒的是陸知夏,她失去了,對新年也沒有期待了。
沈晚清過來之後,情緒看上去和最初那段日子像是,但顏夢回隱隱察覺到,她其實不如最開始那般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