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藥上完後,江璽覺得自己又餓了,餓到想將懷裏的人再次拆吃入腹,他摩挲了下顧景沄滾燙的耳垂,眼神溫柔又炙熱:“陛下,等晚上的時候臣帶您去外麵逛逛吧,如何?”
他一口一個陛下和臣,行為舉止卻找不出一絲恭敬來。
顧景沄抬眼瞪他,含著水霧的眼底瞪起人來簡直風情萬種,江璽目光殷殷道:“去不去?”
他嘴上邊問著,雙手在被子裏麵一邊不老實著。
顧景沄抿著唇一副冷淡的模樣,臉頰卻是紅得可以跟牡丹可以相媲美,江璽一邊鍥而不舍地請求著,一邊去親著他的臉,顧景沄將腦袋埋首在他的懷裏,不想讓江璽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指尖搭在那雙有力的臂彎處收緊,似是無奈般地“嗯”了一聲。
“你先從朕身上下去。”顧景沄不適地動了動身子,看向窗外的天色道:“新年初始,等下皇室宗親的人會進宮來請安的。”
“放心,他們不會來打擾陛下春宵美景的。”江璽笑道:“臣已經吩咐過暗衛了,要是有人來求見陛下,隻要不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陛下一概不見,所以暗衛會把他們給趕走的。”
顧景沄啞然片刻,捏住江璽的下巴道:“你還真有禍亂朝綱的本事。”
江璽握住他的指尖:“想蠱惑陛下,沒這點本事怎麽成?臣不僅有禍亂朝綱的本事,還有讓君王從此不早朝的本事,陛下試試就知道了。”
聞言,顧景沄驟覺背脊一酸,腳趾抓了下床單,側過頭不去看江璽,過了會又把頭轉過來,對著江璽的腦門狠狠一拍:“滾下去。”
自己才是王,怎麽能對一個臣子發慫。
等天色暗沉,萬家燈火起來後,江璽跟顧景沄步行至朱雀門,上了早就在外頭等候多時的馬車上。
大街上燈火璀璨如白晝,一下馬車後,煙火氣息瞬間撲麵而來,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叫賣聲此起彼伏,顧景沄很少出宮,所以這番人間盛況對於他來說,很是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