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清新的霧氣,溫柔地噴灑在塵世萬物上,兩個工作人員看了眼倒映著天光雲影的窗戶,又看了眼閉得緊緊的房門,躊躇片刻後又再次敲起門來。
江璽捂住顧景沄的耳朵:“別理,接著睡,反正不是什麽大事。”
錄製節目而已,哪有阿沄補覺重要。
顧景沄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處,眼睛掙紮著掀開一條縫:“吵。”
江璽道:“我去把人打跑。”
他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翻身下床,顧景沄把眼睛完全睜開,叫住他道:“站住,把我的衣服拿來。”
錄製剛開始就打人,跟個不講道理的土匪一樣,他可丟不起這臉。
江璽把拳頭放下,到行李箱裏麵給顧景沄找了件衣服,在看到顧景沄身上的點點痕跡時,喉結不由滾動了下,突然不想錄製什麽節目了,一點也沒有他的阿沄香。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讓人根本無法忽略,顧景沄拉高被子,瞪眼道:“衣服拿來,你轉過身去。”
“不要。”江璽重新爬上床,一把將人撈進懷裏,上下其手摸了摸,顧景沄忙捂住嘴巴,差點就要叫出聲來。
江璽親了親他的臉,慢條斯理地給他穿好衣服,顧景沄推開他攙扶著自己手,羞惱到爆了句粗:“滾,莫挨老子。”
扶什麽扶,事前凶狠隻圖自己快活,事後裝什麽殷勤,自己可不吃這套!
顧景沄越想越氣,朝他勾了勾手指頭,眼尾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江璽滾動了下喉結,笑靨如花地湊過去,正想往他嘴角上親時,腦門上卻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掌,不由倒吸了口冷氣。
江璽:“……。”
顧景沄冷哼一聲,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後,才讓江璽去把門給打開,江璽不情不願地走過去打開門,對著兩名工作人員瞪了一眼,道:“別離我們太近,起碼要保持十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