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悠悠下,微風卷著綠浪,草原藏著花香,此刻的空氣很是安逸,既有微涼的風,也有淡淡的綠的清香。
天空如湛藍般的明淨,沒有一絲的雜質摻雜其中,顧景沄第一次感受到了“天蒼蒼野茫茫”的穹闊和高遠,放眼看去,滿眼皆是那充滿生機的蒼翠綠色。
幾匹駿馬在遼闊的草地上奔騰,長長的尾巴和鬃毛在奔跑中高高地揚起來,江璽恍惚覺得自己好久沒有在馬背上奔跑了,就像是隔了一生那麽長,又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前世,他還是當初那個在長安肆意縱馬的少年。
幾個工作人員看著江璽一騎絕塵的身影,不由都放慢了速度,讓馬慢悠悠地走著。
那麽快的速度,他們再怎麽跑也追不上,幹脆不追了。
白馬最終在目的地停下來,尾巴在身後得意般地晃了晃,顧景沄伸手摸了下它毛茸茸的腦袋,眼底不經意流露出了點笑意。
守在附近的兩個工作人員快速跑上前來,江璽對著他們揮揮手:“不用你們扶,我自己能下去。”
話落,他瀟灑地翻身下馬,正伸出雙手要去抱顧景沄下來時,白馬卻驟然仰天嘶鳴一聲,發狂似的往前衝去。
周圍的人頓時都驚愕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雖然馬兒受驚這變故來得猝不及防,但好在顧景沄及時抱住馬的脖子,才不至於被直接甩飛出去。
白馬四處橫衝直撞,工作人員想上前攔住又不敢,眼見著它要往鐵欄杆那裏衝過去,謝朝瑄一句“小心”才剛喊出口,就見江璽已經像陣風一樣飛了過去,身形快得像道殘影,在半空幾個起落後,剛好攬住顧景沄要摔落下來的身體,而另隻一手則拽住韁繩,用力向後扯。
攝像大哥呆若木雞地張張嘴:“剛才那是輕……輕功?”
跟在他身邊的同伴眼睛發亮地看著江璽,滿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