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璽露出副震驚到我全家的神情,不可置信道:“我居然有良心這東西?”
他頓了下,發出靈魂的質問:“什麽時候有的,我怎麽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解惑下?”
謝朝瑄:“……。”
江璽抓了抓頭發,忽而天真一笑:“好吧,既然你覺得我有,那我就同情你三秒。”
然後剩下的時間都用來嘲笑你。
出於良心,所以這句話江璽並沒有說出來。
但他就算不說,謝朝瑄也能夠從江璽的眼底裏讀出來。
這麽一對比,謝朝瑄覺得向晗的性子簡直好得不能再好了,因此更加堅定了要好好珍惜他的念頭。
要是另一半像江璽那樣的性格,心髒遲早得被氣出毛病來。
“你管好他。”謝朝瑄看向顧景沄,目光帶著控訴。
顧景沄低頭喝著湯,對謝朝瑄的話置若罔聞,隻淡淡地說道:“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下去。”
奇怪,看別人在江璽手上吃癟怎麽就那麽開心呢?
近墨者黑,這肯定是被江璽給教壞的。
謝朝瑄感覺自己畢生所有的節操都將會在這場遊戲中掉得一幹二淨,他明明跟卓齊先通過氣的,要他安排場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然後讓向晗對他來場表白之類的真心話,結果節目組好像把他托付的事全拋到了腦後。
向晗被季思蘭叫著站了起來,笑意忍不住浮現於眼底,好整以暇地等著謝朝瑄抱大腿。
謝朝瑄注視了他一會,忍辱負重和怨懟不甘忽然間皆化為雲煙消散。
能博藍顏一笑,出醜就出醜吧,值了!
季思蘭在旁給謝朝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謝朝瑄醞釀了下情緒,但耳邊一直有笑聲吭哧吭哧的,簡直聒噪得很,謝朝瑄瞪向江璽,憋悶道:“你能不能做會安靜的美男子?”
江璽舉著手機,回答道:“不好意思,我目前沒有這個想法。倒是你能不能快點,我擱這等著拍呢,你要是不行,就對著鏡頭大喊幾句我不行,這懲罰便算過了。”